BESTLEOo

所有我写下的文字都是我的黑历史,要忍住不删

李子今年的生日宴 你们心心念念的李托糖😅

【leobey】Merry Christmas ——3

突然就想写圣诞和罗朱梗,不甜不要钱!文字被屏蔽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戳下全文,https://m.weibo.cn/1637967727/4131442034349251

【leobey】PASTA——2





配合上一章食用更佳哦🌝


“胸锁乳突肌”其实就是美人筋啦,原来我一定要用这个词的恶趣味😂




   金色的霞光毫无遮掩地透进巨大的落地窗,窗外钢筋水泥筑起的丛林被镀上薄金,十一月的寒风却似乎能温柔的拂进面前的玻璃,今天出了太阳,纽约冬季难得的好天气。


        窗外的风似乎真的拂了进来,阳光肆无忌惮的打在Leo的背上,颈上,脸上,窸窸窣窣撒在一头的金发上,一阵并不存在的风骚过脸颊,逆着四射的霞光,宽大的衣襟轻轻摆动——




        那一刻,时空仿佛被造物主拉的很长        


…… 


        长到足够Toby回忆起许久以前,加州那个大笑着朝他招手的男孩。


        长到足够Leo思考出今天的晚餐。




        “Toby!我想吃意大利面……!”


         Leo托着腮望向Tobey,语气轻快像是把Tobey当成了自家老妈子。


         “老天”,Tobey仰天扶额,翻了个白眼,瘫在宽大的“L”型长沙发上,选择性地忽视对方那张还能算上婴儿肥的脸。


        Leo笑的依旧很欠揍,按平常,在给对方一个白眼之后,Tobey会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翘起腿继续戳着手机,然后那个完全不把身材当回事儿的家伙会哼唧几声,也开始戳着人人诟病的手机,目标简单明了——点外卖,找party。


        但是该死的他今天不能拒绝他!这个笑的贱兮兮的家伙是明天所有聚会的主角,从不乏大咖的慈善晚会,再到私下“帮会”里“狐朋狗友”的派对,抑或是晚上温馨的家庭聚餐,那天所有的一切都会围绕他展开,就连狗仔也必定蠢蠢欲动掌握一切动态。


        现在,生日前夕,鬼知道这个派对狂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纽约第五大道,四季酒店的52层,最为豪华的顶楼套房,莱昂纳多先生告诉他,他想吃意大利面……


         


        Tobey几乎是面无表情的接过酒店管家手里的两大袋材料的,出于礼貌,他没有在给过小费后“砰”地关上门,虽然他紧紧握着把手表明他真的很想这样做,最后他仅仅是挡住了门外好奇的目光,然后认命地成了某位意大利面邪教教徒的专属厨师。


        手起刀落,偶尔将心神分给铝制的高汤锅,水龙头不时被拧开,漱漱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满足。一切进行地有条不紊,一如赌桌上的胸有成竹,只差最后摊牌的踌躇满志。


        深褐色的薄毛衣很衬Tobey,细碎的棕发骚着后颈,微微侧头,带出若隐若现的胸锁乳突肌,细汗汇聚后,将会随着弧度落下。带着不知道哪来的得意劲儿,Leo好整以暇地看着忙碌的Tobey——伟大的托比!伟大的意大利面!


        


         “……A soul in tension that's learning to fly .Condition grounded but determined to try……”,Pink Floyd 的新歌在Tobey略微逼仄的小房间里已经循环了一天,那时他俩认识不到一年,却是形影不离。一起收集棒球卡,一同被舞会皇后拒绝,心情失落却在得知弗洛伊德环美演唱后抱着对方尖叫,然后在Tobey母亲的呵斥下变成小声的窃笑。


         十三岁的生日,比起墨绿纸盒里乐队的新专辑,Tobey的鸡肉意大利面更让Leo想狠狠抱着对方亲上一口,而他甚至伸着手指发过誓,那是他短短十三个年头中吃过最好的食物,有一瞬间,Tobey真切看到对方的蓝眼睛里突然冒出好多亮星星。再后来,知道这事的艾莫琳女士愤愤不平地做了一个多月的意大利面,恨恨责怪自家小子没良心,直到Leo一再保证自己老妈的厨艺永远排在第一位才作罢。


         


         “总能让你发笑的人……嗯……Toby!”


         “最喜欢的食物……”,十六岁的Leo咬着笔杆,质疑着调查表上这些问题的目的。“pasta,pasta,and more pasta”,歪歪斜斜的字出现在问题的后方——在这个问题上犹豫是没有意义的。




        霞光美好地铺在奶白的羊毛地毯上,铺在地毯上透明典雅的玻璃桌上,铺在玻璃桌面上一杯静止且澄金的威士忌上,闪着点点微光。


         “……There was a ragged band that followed in our footsteps……”


        很长时间,他们没有对话,Tobey忙着煮面,Leo忙着回忆,围绕两人四周的,依旧是Pink Floyd,  David Gilmour的嗓音低喃着最本质的生活,以及最低处的梦想。现在,他们紧紧握住了轻狂时无需代价就能畅想的未来,也准备好面对压倒一切的恶意。世界会为你添堵,开路的终归是自己,幸好还有对方,可以一路搀扶,不至因自身的不可消解,而深陷孤独造就的地狱。明天,会有或添油加醋或断章取义的报道,明天,也许众星捧月平步青云也许一落千丈甚至众叛亲离,明天,闪光灯会离开巨翅老人,蜘蛛女孩成为新宠……谁也无法为明天押注……好在,明天他们还有彼此,前进的脚步哪怕踉踉跄跄,终归向远处延伸。




        掐准时间,Tobey挽起袖子打开锅盖,顺势将火调至最小,然后抱手侧立一旁——最难把握的阶段过去了。


        “敬给明天的大寿星!”,Tobey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敬给伟大的Toby和意大利面!”,意大利面邪教教徒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暮色四合,候鸟饮尽余晖,黄昏之后黑夜就会来的很快,好在外面已是阑珊一片。生活还在继续,意大利面总会有的。






啊啊啊啊啊,我就是想看他俩搞基啊啊

【兰波lulu】Rimbaud x Lucien

就是很冷的cp啊,没办法


    他要寻找一个伟大颓奢的神祗,可是他内心祈祷却击碎一个圣像与神龛之上。 

    颤抖的星辰那样伟大,可是他却穿越晴空骤雨极尽温柔与疯狂,蜷缩在白昼炽光下发出尖利致命的嚎叫。 

    而现在,他的目光如同森严的奠烛。 

    光滑的布料被下垂的力量绞细,死死咬住卢西安的颚部,于是疼痛无遮无拦的从喉咙漾到胸口。然后是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他感受到来自地狱的火焰融化了自己灵柩上的乌漆,滴落在瞳仁上——眼前只剩一片黑暗的深渊。 

    一道炽光从棺木般的囚房潜入,本能让他成为想啜取每一滴水的涸辙之鱼。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还有撞击水泥地的疼痛,卢西安再次睁眼。 

    他就那样出现了。 

    落着满身只属于少年独一无二的灵光,像是上帝遣下的缪斯。 

    兰波低身轻吻着他的额头,带着温柔的缱绻,迫使一双惊愕的碧眼阖上。 

    他们不属于彼此,不属于上帝,但此刻卢西安的心中念了上千万次的“Holy ”…… 

    还有一个名字, 

    “Arthur Rimbaud” 

    他们可以干尽一切疯狂的事。 

    走过黑街对着天空撒尿,让冷风咬过胯下,大骂摩洛克的残忍。 

    他们可以晚上烧着方糖伴着苦艾酒写诗,白天借着佩奥特碱的余兴做爱。 

    可以在床上,桌上,木地板上,抑或是那张廉价的羊毛毯上。 

    他们会去沙漠,平庸的诗人,无才的作家,可笑的潮流,这些与他们无关。 

    他们要奔向疯狂,那里有金色的沙子和阳光,金色的荆棘和星星,金色的城堡和热风。 

    在历经所有关于生老病死的臆想之后,在某个心碎的黎明,他们行将就木的灵肉,还会险恶而纯粹的大笑世事无常。 

    

【leobey】Give me your number/hand ——1

想了想还是发上来吧_(:⁍」∠)_


     “Tobey!Tobey!Give me your number!”

        少年夸张的挥着手臂,短短的袖口随之滑到肩两侧,宽大洗白的衬衫随着动作不停晃荡,青涩朝气的脸上堆着热情,甚至带着几分殷勤的笑——

“I want this guy to be my friend ”

        Leo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加州的阳光像极了少年们的心性,灿烂耀眼,照射在男孩蓬松跃动着的金发上,透出一种刺目的白金的亮光,却又让人不舍移眼。

        Tobey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傻傻的金发小子,热情温暖让人无法拒绝。

        彻头彻尾的小疯子——Tobey几乎第一时间就这样肯定了——

从行驶的车上跳下来,只是想要一个号码?!

        而面前的傻小子却似乎一点不在意安危这种东西,一个劲儿的追问着号码,不停地喊着Tobey的名字,像是久别后偶然相见的朋友。

        除了对初遇时未能结识为友的遗憾,Leo此时满脑都是“I want this guy to be my friend”,

        这种想法在他又一次从人群中一眼辨出那个漂亮的棕发男孩时变得尤为强烈。Leo讨厌错过,当他不抱有一丝疑虑地从车上跳下来时,他有一种直觉,这种直觉不容置疑——

        他们会有经得起一生考验的友谊。


        沿道暖光。

        他们站在人群中,却又不属于人群,

        两双碧色的眼眸映着对方,盈满少年气息的笑意。

        “Yeah,who are you again?”



【年方十七,我们玩世不恭

——一个美妙的晚上,去他的柠檬水和啤酒,

去他的吵闹咖啡厅灯火熠熠!

——我们去散步道绿色的菩提树下悠游。

  

椴树飘香,在六月迷人的晚上!

空气有时如此温柔,弄得我们闭上眼皮;



风中夹着声音,

——城市就在附近,

——葡萄藤的清香和着啤酒的酒香……

……


——这天晚上,……

——你又回到

光影闪烁的咖啡屋,要些啤酒或柠檬汁……

——十七岁的年龄,什么都不在乎

而我们散步的地方满是绿色的菩提。】

                                       ——Arthur Rimbaud


Nobody's serious when they're seventeen



        挑眉颦笑相互嘲弄之间透露着年轻才会有的桀骜,那天晚上,带着醉意,他们摇晃搀扶着,路过昏黄的街灯,扶着带着无法褪色的斑渍的粗糙泥墙,转过某个或肮脏或明亮的角落,像是金斯伯格笔下拖着身体在街头寻找狠命一剂的一代……他们毫无顾忌的大笑尖叫,高高抬起手中的酒瓶,向不远处偶尔闪光藏匿着的镜头干杯,向着墨空中无数闪耀的星辰致意,六月未央,闷热的晚风混着啤酒的清香,十七岁的年龄,他们什么都不在乎——

        人潮接踵,只看到他们的年轻,他们的疯狂,不知道他们的纯粹且热烈。



        “见鬼……!”

        Leo脚下倏地踩空,身子一个踉跄,在预感自己会惨摔之前低声咒骂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脸颊传来的摩擦着薄薄衣料的感觉让他意识到,

        他跌进了Tobey的怀里。

        透绿酒瓶里的液体狠狠晃荡了几下,发出几声声响却没有溅出。握着瓶颈的手抵着Tobey的胸口,Leo意图靠这种方式再次站稳。


        然而Tobey并不指望自己怀里的醉鬼还能干出点什么靠谱的事儿——当然,即使没醉,他也觉得Leo是个满口胡话的人,总是眉飞色舞的谈论着遥不可及的未来,就好像只要他们愿意伸出手,就能摘下星辰。但Tobey总是带着笑意静静地听着那些年少轻狂的胡话,偶尔应和两声却绝不敷衍。他喜欢听Leo描绘哪些遥远的事情,做着夸张的动作,说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话,揽过他的肩头,揉乱一头棕发,然后不知说到了哪里两人一起大笑着弯起了腰。


        Tobey是对的,永远别指望一个醉鬼能靠自己站起来,他们脚下踩着的是棉花。

        “嗯……唔”……

        仿佛刚才肆无忌惮的大笑大叫都是装腔作势,又好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比Tobey高出半个头的Leo此时只能软绵绵的靠在对方的身上。

        酒意袭来,Leo两腿发软,挣扎无果,于是他干脆任由自己倒在对方的怀里,借着酒意得寸进尺地用头使劲儿蹭了蹭。

        Tobey敞开手臂,任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损友为所欲为,鼻涕,口水,还是酒精,他无从知晓,但迫近的鼻息和湿润的酒气倒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见鬼!……该死的,你要蹭到什么时候?!”

        Tobey眼睁睁地看着两姑娘带着他明白不过的侃笑的眼神路过,要是他们再出名一些,明早的花边头条他现在就可以预料到了。

        他知道他还是那个金发小屁孩,而他知道他总是会顺着他陪他疯。

        他们之间的相处其实很奇妙,像是已经知道一种天长地久的事实,而不必去小心翼翼维系某种平衡。

        但这并不意味着Tobey就能够无视对方突然凑上来的还沾着酒水的晶莹的嘴唇。

        为什么总是顺着他……为什么每次一个电话他就会和自己疯上一天……为什么……他现在会很想亲一口他……

         没有什么特殊的缘由,或者说酒精是个善于谆谆诱导的恶魔,Leo突然抬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对于Tobey而言十分欠揍的笑。

        之后,只剩下六月清甜沉醉的酒味。

        如同初见时一样,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两片温润的唇似有若无的接触,抹去了微凉的鼻尖并不刻意的呼吸。没有齿舌间的触碰,更像是试探甜品的小孩,一个纯粹带着喜爱而非恶作剧的小孩,以及一份忘记了反抗的甜品。

        周遭浮动的因子迅速升温,蕴开的酒气和躁动的荷尔蒙相互撕扯,然后不顾Tobey的脸红得滴血,Leo狠狠地,紧紧地一把拥住了对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抱着Tobey左右晃了两下,金发的少年只将头抵在对方颈肩——

        “回家吧……我们回家,Toby……”

        是的,回家,他们两个总要有一个得保持清醒,而那个角色大多由Tobey充当。和母亲的矛盾愈发难以忍受,该借酒浇愁一醉方休的本应该也最应该是他,但是,也许他真正想要见到的,一如那时傻傻的,对他招着手的傻小子,告诉他,让他坚信他们能搀扶着走过一生。


         踉跄归家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不知名的黑街——

        “嘿,Toby,我说,我们绕个路吧……你知道,这里不干净的……”

        这没什么丢人的,就像是趋光动物的应激反应,基于小时候的记忆,Leo本能的厌恶避让着这里的暗巷。

        “怎么……”

        Tobey转身看向踟蹰在街口灯光下的Leo,并不惊讶于大大咧咧的同伴此时的犹豫——他知道Leo从来不肯经过这里,而这正是他拉着对方来到这里的原因。


         “Now give me your hand ”

         

         这是回家最近的小道,但Leo讨厌这里,他看过黑巷里不再搔首弄姿的站街妓女,颤抖的手上满是无意抖落的烟灰,眼神空洞无物流出黑暗一片,不远处就有两个缩起来的身影交换着毒资袒露出不可名状的兴奋,女人细碎的呻吟与清晰的撞击声从更为阴暗的地方传出……而现在那些无关紧要——如今掌心传来坚定的温热比那些岁月网眼里琐碎的片段要来的更真实。

        

       一前一后两道黑影,穿过了整条巷

道,穿过了那一整个六月。



welcome to the machine

二刷依然虐到肝疼

富江大人鞭笞我吧!!!

芙兰大人还有尚月地的一张……
屏幕滑溜溜的……